《哈夫拉法老像》用闪长岩雕刻而成,他端坐王座,头部后面有一只神鹰伸开双翼包着他的头,象征神的保护。
《拉胡泰普王子及妻子奈费尔特坐像》为分开的两座着色石灰岩雕像,颜色的使用较为典型。眼珠为镶嵌的透明石英石。女像衣袍开领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和双肩,紧裹在衣内的乳房线条柔软优美,富有弹性。
《书记像》表现了一个忠心耿耿、一丝不苟的文职人员形象。这类雕像较多,书记们多是盘腿而坐,左手拿着纸草卷,右手似拿着笔在书写。
[木雕]《村长像》是一个现实主义杰作,再现了一个粗壮结实、矮胖敦厚的中等阶级的监工,他肥胖的身体、骄傲的神情,反映了这一等级生活的富裕和满足。
古王国陵墓中还有一种石刻头像,手法简练、概括,具有很高的艺术水平。但小雕像比较粗糙,形态自由,不受严格的限制,也显得生动、有趣。
浮雕和绘画
这时浮雕和绘画也有所变化和发展。内容增加了神授王冠、神与法老拥抱、士兵操练等。构图安排也出现了较多的灵活性,过去一向以几条水平线分隔层次,人、物都在同一水平线上,以横向序列表示前后关系,现在则有了表现纵深关系的意图,如《牧羊图》,分前后两个层次,前景一位蹲着的牧人正拿着草喂一只伏卧的羚羊,这只羊的身后有另一只顽皮的羊被另一牧人拽着犄角往后拖,而这个牧人则处于更深一个层次。这幅画还反映了构图中力的平衡问题,这在中王国绘画中也是一个新现象:那位牧人反身拖拽羊只,与羊的运动方向恰好相反。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如两个摔跤者互相纠缠在一起,难分难解;两个姑娘分别骑在另两个姑娘身上,相对为阵,左边的姑娘扬手把球抛出,右边的姑娘则双手去接,等等。此时的人体比例较为细长,表现较为细腻,色彩也更为丰富。
浮雕中新出现了一种凹进平面的雕刻,即物体轮廓线以内区域低于石板表面,更深的轮廓线沟槽与这新的平面形成凹凸效果。较有代表性的作品是卡维特王后石棺上的浮雕。
工艺美术
中王国出现了数量较多、制作精细的珠宝首饰,其质量、形式的华贵、打磨的光亮程度及宝石颜色的和谐配置,都超过了以往和以后各代金、银、珠宝首饰的制作。与首饰一起还有很多化妆用品,如镜子、金剃刀、黑曜石和金的油脂瓶,以及镶嵌着金子和象牙的王冠盒,盒内装有王冠、项链、戒指和胸饰等物。阿门内姆哈特二世的女儿有一顶王冠尤具特色。王冠由很细的金线编织成精美的星星状花朵,每隔一定的距离,各组金线汇合在一起编织成4朵盛开的纸草花,纸草花围着一个圆盘,里面镶嵌着肉红玉髓石和绿松石。其工艺水平达到了相当高的程度。
从中王国开始,手工艺品逐渐向外传播,外来因素也开始侵入。有些金戒指和由小环串起来的悬挂饰品,从形式到工艺都可看出克里特的风格。在十二王朝的一些墓室中还发现有个别克里特岛出产的陶瓶,其深色底子上的螺旋形图案及矮棕榈叶条纹,甚至影响了一些墓室顶壁上的彩色装饰。一些斧柄、刀柄装饰上的动物形象及制作工艺,则有着明显的迈锡尼文化的影响。
雕塑和绘画
新王国开始只有一些小型雕像,大部分是沿袭中王国时期团块式雕刻,但比中王国的雕刻更为抽象概括,往往只露一个雕刻精细的头部,其他部分则隐在石块中,大面积的平面上刻有象形文字说明。随着大型建筑的兴起,建筑型雕刻逐渐发展起来,在神庙或陵墓入口处出现了巨型人像雕塑和人像柱,通道两边则有众多的狮身人面像,这些雕像大多是利用山石就地凿刻而成或和建筑连成一体,雄浑有力、气魄宏伟,成为新王国美术的特点之一。
十八王朝法老阿肯那顿继位后,迁都阿马尔奈,强行推行新的太阳神教──阿吞教,美术也因此蒙上一层浓厚的神秘色彩。新美术采取一些奇特的表现方法,从阿肯那顿本人到一般老百姓,在雕刻和绘画中都被刻画为一种奇怪的形式:硕大无发的头颅,异乎寻常的长脸、长下巴,瘦弱的脖颈,纤细无力的四肢,细软的腰,突出的腹部和宽大的臀部等,似乎是在表现一些远离人间、神秘莫测的人物。这些雕像雕刻精细,表面光滑,线条柔软优美,技巧达到了很高的水平,但是人物的基本动作和姿式仍然保留了传统方法。
阿马尔奈时期雕塑杰作是《奈费尔提蒂王后头像》。
作品表现了一位美丽而又骄横的王后。令人惊奇的是,这尊头颅重大的雕像没有任何底座,头部的全部重量都由直径细小的脖颈支撑,这些大胆的处理,在埃及美术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一例。
阿马尔奈美术只存在了短短20年便又恢复了传统,但它对人物的细腻刻画却在以后的作品中留下很深的影响。十九王朝拉美西斯二世统治时期出现了新的风格,人物表现更为典雅、秀美。拉美西斯二世
拉美西斯二世本人的一尊雕像表现出一种含蓄、温柔的女性美,成为这一时期雕刻的基本倾向。
大量建筑物的兴建为绘画和浮雕提供了更多的场所和空间,因此绘画、浮雕比古王国和中王国从数量到质量都有所发展和提高。大量的石灰岩建筑为浮雕的精雕细琢创造了有利条件,如拉美西斯兄嫂的浮雕,不仅形象优美,雕刻也非常细腻,细小的头发丝雕刻得一丝不苟,极富有表现力。浮雕常常是在外部建筑上,内容多是表现法老们的功绩和各种政治、军事、外交、贸易等活动,真实地记载了一些对外远征情况,因此也被称为“战事日记”。 绘画更多地出现于墓室内,多表现法老及其家族的个人生活,内容广泛,形式多样,在传统的基础上又增加了新的内容。如法老跪在地下接受神的加冕、吮吸神牛的乳汁,或平举双手向神供献祭品等。常见的宴会场面不断扩大,人物逐渐增多,除了主人与贵客外,仆人们穿流不息地来往于宾客之间,另外还有表现送葬的场面,一些画面有乐师及舞蹈者。仆人及乐师们的表现比较自由,有准确的全侧面形象,也有3/4侧面形象,动作多样、灵活自然,个别裸体女舞蹈者形体优美、线条流畅,透视也达到了相当准确的程度。 《送葬》
绘画到阿马尔奈时期出现了新面貌。人物形象和雕刻一样,也有着长头颅、细腰和大肚皮。内容和形式对传统都有所突破,如法老爱抚妻子,亲吻女儿,狼吞虎咽地吃烧鹅等,已完全不顾忌法老的尊严和体面。在残存的浮雕画中,有阿肯那顿及6个女儿在一起的家庭写照,表现了亲切和睦的家庭生活。类似的主题也出现在阿马尔奈以后的一些作品中,如阿肯那顿的后继者图坦哈蒙的一把宝座,椅背上的浮雕画表现了法老温和舒适地坐在宝座里,他的妻子端着一杯饮料,温柔多情地送到丈夫的面前。
十九王朝末和二十王朝开始,浮雕和绘画出现了倒退现象。内容开始受到严格限制,表现世俗生活的主题不许出现在画面中,盛大宴会只能有祭司和其他神职人员出席,丰富多采的日常生活景象几乎不再出现,色彩也变得单调、枯燥。从此以后,浮雕和绘画再也没有出现过高峰。
拉美西斯二世本人的一尊雕像表现出一种含蓄、温柔的女性美,成为这一时期雕刻的基本倾向。
大量建筑物的兴建为绘画和浮雕提供了更多的场所和空间,因此绘画、浮雕比古王国和中王国从数量到质量都有所发展和提高。大量的石灰岩建筑为浮雕的精雕细琢创造了有利条件,如拉美西斯兄嫂的浮雕,不仅形象优美,雕刻也非常细腻,细小的头发丝雕刻得一丝不苟,极富有表现力。浮雕常常是在外部建筑上,内容多是表现法老们的功绩和各种政治、军事、外交、贸易等活动,真实地记载了一些对外远征情况,因此也被称为“战事日记”。 绘画更多地出现于墓室内,多表现法老及其家族的个人生活,内容广泛,形式多样,在传统的基础上又增加了新的内容。如法老跪在地下接受神的加冕、吮吸神牛的乳汁,或平举双手向神供献祭品等。常见的宴会场面不断扩大,人物逐渐增多,除了主人与贵客外,仆人们穿流不息地来往于宾客之间,另外还有表现送葬的场面,一些画面有乐师及舞蹈者。仆人及乐师们的表现比较自由,有准确的全侧面形象,也有3/4侧面形象,动作多样、灵活自然,个别裸体女舞蹈者形体优美、线条流畅,透视也达到了相当准确的程度。 《送葬》
绘画到阿马尔奈时期出现了新面貌。人物形象和雕刻一样,也有着长头颅、细腰和大肚皮。内容和形式对传统都有所突破,如法老爱抚妻子,亲吻女儿,狼吞虎咽地吃烧鹅等,已完全不顾忌法老的尊严和体面。在残存的浮雕画中,有阿肯那顿及6个女儿在一起的家庭写照,表现了亲切和睦的家庭生活。类似的主题也出现在阿马尔奈以后的一些作品中,如阿肯那顿的后继者图坦哈蒙的一把宝座,椅背上的浮雕画表现了法老温和舒适地坐在宝座里,他的妻子端着一杯饮料,温柔多情地送到丈夫的面前。
十九王朝末和二十王朝开始,浮雕和绘画出现了倒退现象。内容开始受到严格限制,表现世俗生活的主题不许出现在画面中,盛大宴会只能有祭司和其他神职人员出席,丰富多采的日常生活景象几乎不再出现,色彩也变得单调、枯燥。从此以后,浮雕和绘画再也没有出现过高峰。
工艺美术
新王国军事上的强大的和对外侵略战争的胜利为王公贵族带回了大量战利品,其中包括在努比亚开采的大量黄金,使得金银饰品的制作有了丰富来源。图特摩斯三世妻妾的遗物中,有一个精美华丽的玫瑰花图案的金箔王冠,由900个金质玫瑰花构成,还镶嵌有彩色玻璃与次宝石,前额部分有两只可爱的瞪羚头像。另有一只浅底金杯,杯底正中为一朵玫瑰,外有两圈同心圆,构成一条花萼和鱼形相连结的饰带。两件物品反映了这一时期手工艺的精湛技艺。
新王国手工艺的高度发展集中反映在图坦哈蒙的双层金棺及其他器具、首饰的制作上。金棺的基本形状为人形,两层棺盖均为塑造逼真的图坦哈蒙本人的塑像,这种形状的棺材出现于中王国,而在新王国和晚期王朝时期特别流行,以石棺最为多见,其次是木棺。
图坦哈蒙越众人之上,用纯金为自己锻造了内棺,外棺以橡木为主,也加了一层镀金。内、外棺上都还镶嵌有彩色宝石和玻璃,整副棺具金碧辉煌、光彩夺目
〔上〕彩图埃及镶嵌艺术图坦哈蒙棺盖(约公元前1340))。与金棺一起还有头冠、颈饰、胸饰、项链、耳环、戒指、踝饰和家具等大量工艺制品,很多也是用金与宝石制作。法老的宝座为木制,嵌以金箔,4条腿作成神牛蹄形状,扶手是两个头戴双重王冠的鹰翼蛇身神像,扶手前有两个狮子头,靠背用金片打制而成,上有一幅精美的浮雕画,这也是图坦哈蒙时期的精品之一。
后期王朝美术
后期王朝包括第二十一王朝至三十一王朝,
(约从公元前1085年~前332年)
建筑
后期的神庙建筑仍是传统式:四面高墙封闭,塔楼之间留有一个通道,内有柱廊、柱厅和祭殿等,但规模和数量明显减小。两个主要特点是:柱子与柱子之间的空隙处加进了胸墙,有柱子的一半高,目的是防止人们直接从外面看到殿堂里面;柱头出现了新的花卉形状,各种柱式常常同时出现在一组柱子中,陵墓建造也远远落后于新王国。一些私人陵墓出现了穹窿顶,用砖块垒砌而成,这在埃及建筑史上则是第一次。
雕塑和绘画
异族的侵略和统治给雕塑带来不同程度的变化。过去在法老身上常见的上、下埃及王冠和象征性头巾不见了,代之出现的是一种很高的羽毛王冠,下面连一顶半圆帽戴在头上。人物形象不再是典型的埃及人形象,而带有了非洲黑人的因素。表现手法仍是传统方法,但作品已没有生命力,只是机械地抄袭公式而已。
公元前4世纪期间,埃及雕塑做了最后一次努力,两种不同类型的人物头像雕刻并行发展起来。由于它们大都用坚硬而打磨光亮的绿色片岩作材料,所以也被称为“绿色头像”。
第1种类型是:理想化的头像,长头颅,秃顶,也称“光泡头”,综合了好几个时期的特点。光头的形式为中王国遗风,长头颅则是阿马尔奈美术特征,另外还有较晚的托勒密时期的风格。
第2种类型是:写实的人物肖像,略小于真人尺寸,多表现老年人的特征。这类头像也是光头,但很强调头皮下面骨骼结构,表情往往是全神贯注,脸上的皱纹多用线条来表示。
为了保留传统遗产,这一时期出现了很多肢解的人体雕刻模型和背后画有格线的标准比例人体模型,但它们已经不能够挽救行将衰微的埃及美术。罗马统治者曾一度捡起埃及古老的传统法则,把自己打扮成法老的模样,但古埃及雕刻的光辉时代已一去不复返了。
浮雕和绘画
后期王朝的浮雕和绘画没有统一的连续性发展线索,各地有各自不同的风格特点,有的以古王国的作品为原型,有的承袭十八王朝的风格,有的则保留着努比亚时期的特点。人体比例较新王国时期又略显长一些,细节刻画特别考究。值得注意的作品是一幅浮雕,表现一位母亲怀抱婴儿,坐在果树下挑选水果。这幅作品从内容到形式都表现出十分写实的倾向。
这时期的浮雕主要有两种形式:①凸浮雕。②轮廓线刻得很深的浮雕。
凸浮雕主要继承了古王国和中王国的传统,人物造型比较写实,立体感强,似有圆雕的感觉。第2种浮雕与过去有所不同,刻下去的部分非常光滑,而上面却很粗糙,二者形成鲜明的对比。这种浮雕形式比较自由和大胆。
工艺美术
后期王朝留下来的工艺品极少。根据残留的作品看,这时期的手工艺品已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努比亚、爱琴海、波斯及希腊、罗马的影响。特别是金银首饰、器皿受希腊化影响最大。第三十王朝时期出现了大量的釉陶器具,制作技术比过去大为提高。
埃及王国的盛势已经过去。由于外族的侵略和统治以及内部的政治衰败,加之各种文化的交流混合所引起的观念变化,在最后的几个王朝时期内,埃及王国日趋没落,终于灭亡。古代埃及所创造的文化艺术,则作为古代历史上的重大艺术成就而受到人们的重视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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